Lanth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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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骑士与君王(龙&骑士,大纲灭文一发完

给大家展现一下我……讲段子的能力。相声小熊还有三秒即将开嗓.jpg

请注意你将看到一个超乎你想象的小熊。

不要不爱我了【。

大概我的文风本来是这样的,结果被生活逼成了从前那样吧(。

生活:别闹了。


长夜夜夜夜:

龙!三日月宗近 x 骑士!鹤丸国永,至少开篇看起来是这样。

一句话总结:龙会爱上第一个伤害它的同类;某些语境下,“人”也包含在内。 

大型讲段子现场, 脑洞大过坑,大纲灭文系列Vol.1。

一个bgm→ [Almost Hu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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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和五条打起来了。

三条和五条又双叒叕打起来了。

原因还是那块几百年没讨论出结果的边界土地。

有消息不太灵通的路人问,三条领地里人口那么少,海上岛屿比陆上城市还要多,怎么能和制霸大陆一方的强国五条打?

答曰,三条人少,但是三条龙多啊。

三条确实龙多,多到他们的王室里没有人,只有龙。这片大陆上的龙有不少,真正成为龙王子的,也只有三条那五只。

路人刚刚认清情况,说,哦,那五条这次赢不了了。

消息灵通的信使露出神秘的微笑。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五条的王子,一直游历在外的鹤丸回来了,现在是五条的骑士长大人。


骑士长鹤丸国永出阵的第一天,三条那边飞来一头从未有人见过的龙。

好看,真的好看。月下大海那样深蓝色的鳞片,缝隙下是破云而出的新月金黄。龙翼掠过城市的时候带起呼啸而来的风,所有塔楼上的旗帜逆了方向,猎猎作响。

鹤丸扔了自己的剑,拔腿向城堡最高的瞭望塔上爬。

刚刚从来派那边买来的大弩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鹤丸架好比自己还要高的长箭,机关满弦,瞄准待发。

龙听到了他的声音,自空中向他扑来。来时的风让塔楼摇摇欲坠,鹤丸的脸被风割得快要出血,但扣住扳机的手极稳,一动不动。

他和龙在最近的那一刻对视。龙的眼睛里也有月亮,月亮上映出鹤丸的模样。

鹤丸扣发弩箭。

一发即中。

龙向高空挣扎飞去,最终掉落海面,山一样高大的水花化作扑岸的高浪,击碎了泊港的渔船。

然后龙不见了。鹤丸走过烽烟狼藉的战场,突然捡到两片晶莹如梦的龙鳞。晚上鹤丸回味白天的战事,把战利品龙鳞搁在膝盖上反复摩挲,一不小心被边缘报复般割破了手,超生气,丢回箱子里不玩了。

然后三条不打了。


今剑来议和。原本人态身高一米九八的四翼大银龙现在只有鹤丸腰部那么高,踩着单齿木屐蹦蹦跳跳。

鹤丸说要么你是今剑儿子,要么今剑是你爸爸。

今剑怒道要不是我这几个月换鳞不能出战,哪会让欧豆豆在你那个辣鸡弩炮下受伤。

鹤丸这才知道龙也要换鳞,而且换鳞时候身体会变小。

五条这边自然很高兴三条不打了,他们本就没太占上风,现在眼巴巴等三条的议和条件。

今剑说,A,把我弟弟掉的鳞片交出来;B,把鹤丸嫁过去。

鹤丸表示鳞片被我卖了。

今剑差点被茶呛死,险些在室内龙化喷火喷死他。

鹤丸摊摊手。打仗太花钱,你们龙不老不死,随便哪座岛上都有金山银山,我们这边怎么办?难道日后告诉子子孙孙,先帝创业未半花光预算?

第二个呢?今剑问。

鹤丸笑了,大佬你逗我呢,我凭什么嫁到敌对阵营去啊。

然后鹤丸知道了,龙会爱上第一个伤害它的……通常情况下是同类,在鹤丸这个情景里,是人。

鹤丸表示你们龙都抖M都有病啊??

虽然说了这么多,今剑说他弟弟被鹤丸快要搞死了,鹤丸心一软,秉承着人/龙道主义精神,答应去三条的王宫里看看。

病着的人态三日月宗近,美得让鹤丸喷了一地鼻血。

鹤丸表示哈哈哈,你没告诉我你弟这么好看。

今剑冷冷一笑,他是龙的时候不好看吗?你不一样用大弩箭插他心窝。

鹤丸这才知道他那一弩打掉了三日月龙态时心口上的鳞片,现在那里是裸出来的血肉,要是再被瞄准攻击就成了真·一击扎心,再强大的龙也会变成死龙,十分危险。

鹤丸苦着脸说,请把来龙去脉一次性交待清楚,情报交互这么不对等,提起一出是一出,我怎么做出正确判断啊。

今剑问,你现在愿意嫁了?

鹤丸想了想,事态这么严重,那我嫁了就嫁了吧。

三条家开开心心去准备,鹤丸不走了,说要留下来陪三日月。

今剑把他们扔一个屋子不管,外面小狐石切岩融非常紧张,现在三日月人事不省,那个白毛小子图谋不轨怎么办。

今剑问,你们真的担心啊?

三条大佬们立即表示哈哈哈当然不,只是礼节性地对即将进驻的人类表示兄弟间的关怀。三日月那套表象也就欺骗一下茫然无知的外家人。

第二天鹤丸从房间出来,手里拎着外衣,看起来脸不红心不跳腰不酸腿不软。

咦?三条家里觉得不对。

果然,很快鹤丸就不见了。

三条家顿觉大事不好。

果然,连三日月也不见了。


鹤丸离开三条王宫八百海里远,在远航船上悄悄把自己的一团外套打开来看。

里面一只深蓝色的小龙像只小奶狗一样舔舔嘴巴,呼噜噜睡得沉,胸前确实缺掉一片鳞,缺口上金灿灿的,像个靶心。

昨晚前半夜里三日月还是正常的成人体态,发烧很高,不舒服地低低喘息,把鹤丸搞得很不自在,没有了任何胡闹的心情。他象征性把人照料了一下,没想到后半夜里人就不见了,毯子一掀开,里面就是这样一只小龙。

鹤丸想起今剑换鳞变小的事情,觉得三日月也是同理。被打掉的鳞片总要长,变小总比一直赖着鹤丸打掉他鳞片好。

五条家的王子和骑士长其实是个猎魔人,正职是背着一把太刀尽斩天下邪魔,一路暗地里倒卖些稀有物品,要是老家不打仗,打死他也不回去。

现在猎魔人鹤丸回来了,身上带着一张三条家的通缉令,口袋里还有只小奶龙。

小奶龙在路上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个头比今剑还要小。

鹤丸盯着那个玉砌雪琢的正太,心都要酥了,很想抽出太刀给自己斩一下奇怪的思想。

正太状三日月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只记得醒来就在鹤丸身边,看起来有点雏鸟情节。鹤丸顺势什么也不告诉他,带他天南海北到处跑,闲来无事还调戏他,说你以后是要嫁给我的哦。

正太奶龙三日月认真点点头。小孩子的性格有点沉,和他长大之后没什么变化,只是鹤丸不知道。

鹤丸本就是一个十分抢眼的人,行头也抢眼,一把那么——长的白金两色拵太刀,还有个那么——好看的小孩子。很快,没几个月,三条家就集体从天而降,把鹤丸捉住了。

旷野上的羊群看到遮天蔽日诸龙降临的阵仗,“咩”地一声尖叫,与牧羊人一起全部吓晕过去。

三日月在鹤丸背上伸手:“鹤丸!龙龙!”

今剑已经恢复了一半,拔出从短刀变成打刀长短的佩刀就要向鹤丸头上斩。鹤丸打了一阵,三条家兄弟轮番上手,一把太刀一把大太,还有个薙刀AOE,实在撑不住。

鹤丸大喊:大佬听我解释。

石切丸理智拦下各位弟弟:你们先让他跑三十九米。

鹤丸说,我跑出来是为了找到当年卖掉的那两片龙鳞,希望完璧归赵向三条赔礼道歉。

三条兄弟集体冷笑:你带着三日月做什么?

鹤丸十分正直地表示他不会鉴定龙鳞,鳞片这种事应该就像底裤一样,是不是自己的只有自己知道。

也不知这个比喻是太正确还是太过分,三条几位是一时宕机还是真被说服,总之,鹤丸得以带着三日月继续上路。今剑甚至把三日月的刀也给了鹤丸,一把小小的菊桐纹金拵短刀别在鹤丸腰带上,与白金色太刀配成一对大小,鹤丸有时候用它来切西瓜。


鹤丸本来是打算卖了三日月的。

卖就是字面意义的卖。奇珍异兽的交易黑市上很久没有见过龙了。一个敌国王子,一条体型合适的龙,还算是自己的战利品——如果被打掉了鳞片就要变小的话,鹤丸显然这样认为——现在连与他状态相连的那把刀都归到了鹤丸身上。

鹤丸一度自觉问心无愧。骑士准则是什么?鹤丸说我的骑士衔是我爸给的,不是我自己挣的,也没人给我用剑敲两下肩膀,不算数的,不算数。

然而真的要卖三日月的时候又万万卖不掉了。小奶龙拉着鹤丸的羽织袖子从黑市一头走到另一头,鹤丸在销赃处的门前停了停,拉着三日月倒走回街头,再走过去,来来回回快要十次,三日月一直跟着他走,鹤丸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双眼睛里小小的、弯弯的月亮。

鹤丸深吸口气,把人扛到肩膀上,心想不卖了,留着养吧,说不定养大了还要自己嫁给他,挺有趣的。

出乎他的意料,小奶龙拿到自己的刀之后长得飞快。他长高,刀也跟着长,几个月里鹤丸的肩膀已经容不下他,腰带上的短刀变成胁差的长短,削水果有点困难,被鹤丸取下来重佩到三日月身上,金灿灿的很好看。

鹤丸露出看到地里南瓜熟了那样的表情。

他们一路沿着河流与山脉旅行,一路打听猎魔人的活计与龙鳞的买卖行为。几乎所有遇到的陌生人都会好奇他们的关系。一开始鹤丸开玩笑说是自己儿子,原本想要收获惊吓,没想到三日月抗议严重,后来改口说是自己弟弟,三日月也抗议严重。

好吧,你说我是你什么人?鹤丸稍微弯腰问三日月,顺势揉了揉他的头毛。小奶龙已经有他胸口高了,被揉的时候露出经典的逆反少年表情,放在那张特别好看的脸上,反让鹤丸暗爽。

你是我的人!三日月义正言辞、坚定不移地说。

鹤丸国永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心虚地问,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啊?

细细想来,三日月的成长期并不是真实的,所谓的小时候与他们现在相隔并没有几年。三日月一脸嫌弃又包容的高贵表情,鹤丸看了,心说你真是三条家的龙,这个表情大概是祖传的,错不了。

龙鳞的事情一直没有着落,他们仍在路上,小奶龙却已不是小奶龙了。三日月的身高在一个值得纪念的冬天超过了鹤丸,非人般英俊的眉眼与一身深色的旅装,长长的马靴溅落旅行的尘泥,腰畔的太刀终于成型,含在鞘里都要露出刀光凛然,与金拵相映成辉。

越来越多的人好奇三日月,鹤丸对自己引起的关注度下降感到不爽,随即就发现这真的不是最严重的问题。

最严重的问题是,鹤丸有一天给三日月洗头发,被湿淋淋的三日月堵在酒馆小隔间的墙壁上一阵乱吻。他身上突然有了龙类真正侵略性的气息,唇舌相贴的时候眼睛离得那么近,突兀间让鹤丸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对视,他在三日月的眼睛里看到月光,在月光里看到自己。

就像现在。

鹤丸可以坦诚地承认自己若干年中对三日月有过的一切不纯洁思考,但其中绝对不存在被三日月压这一条。然而当他看到三日月胸口上一块与箭头切面同形的疤痕,一切的不满和抗争都像是没了意义。

谁也不能拷问爱情和欲望是怎么来的,哪怕来自误解与暴力。

压就压吧,鹤丸想。也不能说那些糟糕的想法完全没落到实质,互换一下没有什么太大差别,近距离观看成人体态三日月脸上的一切表情动态,感觉也十分良好。

第二天他明白差别大了去了。


一个月后鹤丸捂着腰去大学城里找他亲切的基友一期一振。一期一振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近战法师,鹤丸说我打断一下你的梦想,你陪我去一下图书馆,否则我要给你原地生蛋了。

生蛋是什么梗,一期冷静地问。

是你被一头龙上多了之后担心产生的自然生理变化,鹤丸也冷静地说。

那请注意节育吧,一期轻描淡写地说。

鹤丸觉得自己能屈能伸能直能弯,腰比一切都要紧,决定哭给一期看。

于是他们去了图书馆。馆长莺丸先生,兼任大学魔法生物研究所所长,对他们列出的潜在书单“啧”了一声,露出非常了然的目光。

莺丸拿出一张龙类发情期注意事项,表示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鹤丸跪在当场。

一期一振还在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鹤丸决定给他讲个故事,把三条与五条开战以来的那些事说了个遍,包括他怎么把三日月偷偷带走,卖不掉又偷偷养成。

一期一振正直的目光里写满了鹤丸国永自作自受……啊,确实是受。

莺丸解释,龙对两样事物的追求是终生的,伴侣与力量。通常,第一个发情期的龙类会躁动地互相求偶,在撕打中确认永恒的伴侣。他们只认可强大到足以伤害自己的同类。

我第一次见到三日月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鹤丸说,他绝对有过大概一百个发情期了。

莺丸给出两个解释,一个是三日月发情期到来太晚,一个是从来没有龙能战胜他。

因为一直单身所以失去底线了吗!鹤丸指着自己大叫。

莺丸说,能确定的是龙会永远记得自己的爱情归属,三日月变小又变大属于自愈过程,他的脑子忘记了不代表灵魂会忘记。

所以他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就想着要上我了?鹤丸一脸绝望。

一期一振说我们换个话题,鹤丸你出去谢谢,我有修习龙类生理学的弟弟正在门后偷听。


鹤丸在从大学城回去的路上觉得龙类有点可怜,三日月尤其如此。

爱上会伤害自己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没来得及细想,就在路上被人绑架了。

绑架他的是凶恶的黑市势力。因为他当年卖龙跑单,悬赏通缉在头顶越叠越大,多年以来没有兑现,黑市老大一怒将龙的价格也折算在内,一时吸引了不少赏金猎人和资深杀手围追堵截。

绑架者气势汹汹地问,你带的那条龙呢?

说来很巧,三日月也被绑架了。

绑架他的势力叫时间溯行军,是近期大陆上新生的一股邪恶力量,已经气势汹汹攻陷了许多国家。三日月被绑是因为他总与鹤丸呆在一起,溯行军要鹤丸拿手里的龙鳞来换。毕竟是从龙类血肉上敲下来的东西,其中蕴含的魔法大过一般人的想象。

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乱得像在静电季节脱完毛衣的小狐丸的头发。

鹤丸以龙被人抢走了的名义,带着捉他换悬赏的各路反派势力去打溯行军,成功送上一波人头。溯行军那边打完莫名其妙登门的对手,后方突然有一头龙拍翼而起,风暴到来,烈火灼烧天地。

于是又只剩下三日月与鹤丸两个,还有其间大大小小的谎言。

三日月问,当初你把我偷偷带走,说是要找龙鳞,其实是想卖掉我?

鹤丸炸毛,没想到三日月一直都记得。他一瞬感觉自己像是在屋里换了十年的衣服,才意识到窗户对面是个偷窥狂。

然而真的是偷窥狂,也是鹤丸亲手摆过去的。一期一振说的对,他自作自受。

三日月问,龙鳞在哪里?

鹤丸说,就在五条城我自己的房间里,床底箱子,一堆买了没拆的魔法八卦杂志下,什么时候回去带给你。

三日月说,我不要了。

龙在天上盘旋,深蓝如海的鳞片,月光描抹似的纹样,心口的鳞片已经重生为完好,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

情感在心口滚烫,然而欺骗如鲠在喉。


战争开始了。

没有龙鳞的溯行军终归还是发动了全面战争,三条和五条都陷入战火。

三条的龙王子还是龙王子,五条的骑士长还是骑士长。

有时鹤丸在高高的塔楼上瞭望战况,欲雨的浓云后偶有龙翼划过的痕迹,翅尖的一点金色让他认出三日月宗近。

有时三日月自高空下望,漆黑的战场中有一点雪白的光锋利斩过,溯行军成批倒下,他认出白衣的鹤丸国永。

有一天三日月自中夜醒来,觉得心脏宛若被戳穿一般的疼。疼痛像一条连线,也像一束引路的光。他沿着疼痛一路前往,找到战场上奄奄一息的鹤丸。

一根手指粗的弩箭刺穿了他的胸膛。

龙类降临时,夜空划下雪亮的闪电。鹤丸在暴雨中艰难地扬起脸,手指力竭般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对三日月低声说,你看,惊不惊吓?一报还一报。

三日月把鹤丸抱起来。龙把人类安放在自己背上。他一路飞向高处,飞出雨幕与雾霭,最高的天空上有一轮上弦月,月光遍撒云海。

他们停在最高的山峰上,鹤丸在三日月的胸膛上咳血,说我明明快死了,你还让我缺氧。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真的,三日月说。他停在万丈峭壁的边缘,手一松,鹤丸便向无底也无边的黑暗坠落而下。

心口插着弩箭的鹤丸坠落下去,白色鳞片的巨龙飞起来。鳞间嵌着的一枚箭矢像是火柴棍,轻轻一抖便掉了下去。

白龙鹤丸冲三日月怒吼,你真是吓死我了。咆哮的声浪撞击山巅,无数山峰接连开始摧枯拉朽地雪崩。

鹤丸:……哇哦。


鹤丸问三日月,我再确认最后一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一条龙。

三日月说,从你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开始。

从前三条王室捡到了一颗蛋,但家里的龙实在太多了,他们早已没有足够的金币储存空间,而隔壁五条家的国王总是没有孩子。当然,保险起见,三条的几位塑成了他的人类形态,鹤丸名义上深爱的爸爸并不知晓。

鹤丸静静地掰断了手里的叉子:所以你在第一眼就认出了我?

三日月点点头,毕竟龙只会爱上第一个伤害他的同类。

鹤丸说我拒绝接受这个设定,我要是继续爱你是不是还要被你伤害一次。

已经达成了,三日月说。他静静看鹤丸收集的两片旧龙鳞,当初割破鹤丸手指的残血还没擦干净。

就这样?这种娘炮办法?

三日月说我们可以选择激进一点的。

鹤丸说,别,还是算了吧,我腰疼。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鹤丸问,你当初把我扔下去的时候,真的确定我是龙吗。

三日月笑眯眯地指了指鹤丸的太刀。

有刀的都是龙,他说。

鹤丸细细想了想,确实,有一天他国王老爸把刀正儿八经地交给他,一脸孩子大了可以飞了的样子,他却从未好奇过刀是哪里来的。

所以为什么龙都有刀啊?鹤丸问。

因为刀是龙的尾巴,三日月说。

鹤丸:………………………………真的?

三日月说,当然不是,骗你的。

鹤丸:………………………………来啊,互相伤害啊。


毕竟龙的互相伤害总是有引申义的。

他们其实干了个爽。

然后又双叒叕干了个爽。





一个欢天喜地的END

待我捉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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