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th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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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EU/WonderBat】Rien ne sera pareil 万事殊同

警告:A!Wonder/O!Bat。一言不合开起了车。04/05纯属剧情,06的车见链接。飙车顺序是Bat→WW到WW→Bat,which你要说这是互攻我竟无法反驳_(:зゝ∠)_

前文

作为警告我尽力了,我不为这个脑洞负责,都是 @来自中世界 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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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布鲁斯·韦恩可以受制于自己的本能,蝙蝠侠不行。

 

更深切的亲吻是存在的,在他们作为布鲁斯和戴安娜的时候。戴安娜尽到了她作为Alpha的主动,布鲁斯是谨慎的,但最终他没有拒绝。她赤裸着脚面踩过地毯去吻他,他不软化他肩颈的线条,她就被迫踮起一点足尖,直到他喉咙里滚出一些泄气似的声音来,不够柔和,却足够让人欣喜。

但一切也在亲吻处止息。在韦恩宅邸的天鹅绒扶手椅上他褪下他哥谭王子的神貌,他的血液里流淌着高浓度的抑制剂,腺体安稳地沉默在他的血肉之下,他不所求,也不给予。戴安娜坐在宽敞的飘窗上读一本很新的书,手指摩挲书页,偶尔他们目光相接,某几个瞬间布鲁斯看上去很警觉。

然后是夜巡。夜巡大过一切,哪怕他们白日正在外层空间为地球和平而搏杀,堪堪擦着大气污染中格外恢弘的艳橙和青铜色日暮归来。戴安娜仍坐在她最喜欢的那尊滴水兽上,那座滴水兽欢迎并守卫哥谭所有的空中来客。她理清浓黑而鬈曲的发间的战斗残余,细小的金属屑落进哥谭的夜色中,然后不期而至的暴雨倾泻而来,闪电划破浓黑的夜空,蝙蝠在雨幕中依旧不见踪影,而她的额发紧贴住肩颈的皮肤。

超人在随后到来,发间也湿着水。他的披风下神奇地藏着辣热狗和加了很多奶的咖啡。

“我以为你和B都在的。”他挠了挠头发,降落到空中平台上,把湿透的一缕发丝重新归回额上。

冰凉的雨水从某一方面舒缓了肌肉战斗后的酸痛,她伸直手臂,接受他的好意,然后开口:“你怎么敢用垃圾食品打断蝙蝠侠的夜巡。”

在瓢泼大雨里吃东西算不上什么好的体验,至少哥谭远近闻名的街边热狗不算太糟。蝙蝠侠在其后的一小时都没有出现,但雨猛敲了一阵便悄然停止,留给哥谭一个闻起来令人清醒的夜。

戴安娜欣然消灭了属于队友的那份食物。她把第三杯咖啡捧在手心里,喝到一半时液体尚自温热。

然后一枚爪钩嵌进滴水兽的下颌,蝙蝠侠乘着微潮的空气而来,对哥谭塔上的境况做出面无表情的目瞪口呆。

“你们——把这里当成——某种派对了吗?!”

他们互相瞪视,蝙蝠侠看起来怒气冲天——虽然他总是看上去怒气冲天,除非阿尔弗雷德用双倍小甜饼暂时驯服了他的愤怒——戴安娜把手里那喝了半杯的咖啡递了过去,像他们坐在战士共餐的长桌一畔,空气里还有月桂叶和湿橄榄的气味。

五秒钟。意外柔和的夜风吹动她半潮的发梢和他黑漆漆的斗篷边角。

然后他接了那咖啡。

 

 

05

 

他们总要去到床上的。

 

那几日布鲁斯闻起来更好,更好意味着他在夜里终于有了味道。未明的夜色中韦恩大宅灯火通明,他在一张腿脚有雕花的躺椅上沉睡,眉毛皱紧,手臂落下,指尖擦着薄地毯。戴安娜走近他,非常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腕闻了一下——布鲁斯实则已经醒了,有一瞬他绷得很紧,戴安娜不好奇这躺椅的内缝下究竟藏着哪种武器。

他还是任由她闻了一下。这是个好兆头。戴安娜当先闻到某种让她词穷的气味,她把鼻尖贴在他搏动的脉搏上一阵,终于想起那像是落过雪的松树或者冷杉林。然后他闻起来又像凉的酒,像某些搅动她记忆的、老派头的古龙水和苦橙花,像雨后的大理石和火焰熄前最后一秒的烟气,像久置而凝稠的橄榄油和新折的叶络。

“啊。”她的喉咙里漏出一个单音来,“你是在……”

“热潮期。”他自如地接上这个句子,“我打过抑制剂。”

戴安娜的做法是吻住他腕上气味复杂的那块皮肤。她从那里一气追到他脖颈气味更浓的地方去,再从他难得在夜里刮得干净了些的下颌追到他的嘴唇。

亲吻琢在他的嘴唇上。戴安娜吮住了他的下唇,然后咬了他。她的手肘正撑在他的肩上,她没想过轻一些,就轻而易举压痛了他的骨骼。

她的头发柔软地落在他的颈窝里。

“好吧。”他喃喃着,嗅到她身上引人注意的气味。她闻起像新锻的金属,也居然有一点像葡萄。

 

他们需要在开始前把所有都给说清楚。比如现在,在一张四柱床上,床头两根床柱属于布鲁斯,床位的两根属于戴安娜,中间隔着褶皱的床单,以及未完成的商榷所造就的距离。

 “我在上面。”布鲁斯说。

这句话塞进变声器里足够惊吓哥谭街头所有的三流毒贩,不在于内容而在于语调。

戴安娜只是盯着他,看起来坚定得能塑造或摧毁一座城市。

“我是一个Alpha,而你是一个热潮期中的Omega。”她说,“我看不出为什么你要做上面的那个。”

“抑制剂会控制我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在合理的浓度内我不会产生显著的生理变化,我只是有一点更想和人上床。”

他说着,烦乱地挥了一下手,显然是意识到自己没办法用语气和态度问题说服她。

“我上过亚历山大。”她说。

这句话差点就把布鲁斯那一点点更想和人上床的欲望吓得无影无踪。他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和她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确定她说的是历史上那个大帝,而不是现在蹲在牢房里的那个。

“哦。”他说,听起来很勉强,“这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她说,“我可以向你证明。”

她的脸被昏暗而单一的光源分割得光暗分明,看起来几乎就是一座女神像,而布鲁斯秉持着他那自以为是的脾气,陷在不知是否要笑的境地里。

“公主,”他说,用了一点自认柔和的声调,“这不再是热潮期的Omega因为一个Alpha不配而予以拒绝的年代了。我不针对你,但我不会把任何一个Alpha放到我上面来。”

他们用余下的一点时间对视,在戴安娜的眼波动摇之前。而后她起了身,希腊式的亚麻白裙裾流淌出浪花似的纹路。布鲁斯目送她缓步踩过地毯走到房门,看着她回身,一缕金黄的光线从半阖的门缝中淌到她的脚面边。

“你看,你永远都是那个毫无分享天性的小男孩。”

她用微哑的声调说着,抬手抽掉了肩头的盾形饰针。布料柔顺地堆叠在她的脚踝边,她反手阖上了门。


06


车门把手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写下去了所以不知道是tbc还是end。

你问我为什么ww总出现在韦恩大宅里……阿福把她从后门放进来的, 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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