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th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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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ickJayDick】【性转】如何拥抱一只蓝歌鸲?

警告:性转

说明:错误都是我的,他们都不是我的。

*小警察&布鲁德海文义警!大姐&红头罩!二姐。时间轴和别的一些小细节……请把本篇当半AU看【。没剧情,都是日常。

*这篇里她们是Richardine Grayson(理查汀·格雷森)和Jaye Todd(杰伊·托德),Richard和Jason都是非常阳刚的男性名字,我不想让她们按原作保持名字不变(……Dick?Dick是什么?),所以选用了他们教名的阴性变体。

*蓝歌鸲是blue robin的一种(Siberian blue robin),并且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它有一个令人虎躯一震的名字叫蓝尾巴根子……

前篇:如何拥抱一只红襟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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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抱一只蓝歌鸲?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如其来地吼出了她名字时,理查汀·格雷森警员失手摔了杯子。

“……该死的。”她低声暗骂,在纸杯触地前的最后一刻设法捞起了它。这救场的动作充满了常人难以习得的技巧,背部肌肉精确地收缩然后舒张,衬得制服衬衣太紧了些。按理说警局里不该有人在完成这个动作后还能稳稳站起来,理查汀在平衡点上迟疑了一刻,不知是不是该就地摔倒。

不轻不重地出个丑总好过裤脚上永远洗不掉的黑咖啡。

在她作出决定之前,有一个更为暴躁的声音吼了她的名字。

理查汀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从茶桌后站直了身子,然而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后,她宁可再钻回去。杰伊·托德,哥谭的红头罩,被分局里那个新来的警探——刚刚粗暴地吼了她名字的那个,丹尼尔或者乔登斯,她忘了他到底叫什么——铐住双手,站在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与快要堆到天顶的案件卷宗之间,正咧开嘴唇冲她笑。

如果爆炸般出现的思绪可以撞车,理查汀脑海里的车祸足以被历史铭记。

她当先想到这个钟点自己是可以在警局里的。这不是她巡逻的班次,布鲁德海文这周的天气糟糕得胜过十个哥谭的新年时节,她有理由躲进屋子里喝点热的东西,这就是人之常情,而格外刻薄的新警探——凯利,她想起了他的名字——没什么可说的。

然后是杰伊·托德。红头罩站在警局的白炽下,没戴她的头罩,穿着风格异常街头,通身皮革和夸张踝靴的打扮,画着大红色的眼影和过于夺人眼球的口红,看起来的确像是在角落里挥起球棒砸几辆警车的女人,一支坚强的哥谭血脉。

其后的一个瞬间,理查汀被杰伊刷得又浓又厚的睫毛膏吸引了全部的注意。杰伊的手艺同她十五岁的时候一样糟糕,理查汀绝望地想。布鲁斯刷鞋的技法都要比她强。

最后她意识到,一分钟前突然大叫了她的名字、害她险些摔了咖啡的人正是杰伊。

杰伊仍然在笑。理查汀看着她毫无知觉地把口红笑到了牙齿上。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凯利警探压着他那吸烟过度的粗糙嗓音,他的外套上湿着水,语气里透满被天气折磨出的狂躁,“说话,格雷森。”

在理查汀想出一个相对合理的答案之前,杰伊抢先开了口。

“她睡过我。”她听起来也吸了很多烟。

理查汀差点挥起拳头砸断她的鼻梁骨,然而整个警局好像都安静了,刚刚被凶杀和人口失踪疯狂折磨的警员似乎突然都结了案,天花板下安静得能听到两重玻璃门外寒风呼号的声音。

杰伊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理查汀面不改色。

“我拘捕过她,长官,不止一次。等到指纹采集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她可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惯犯。”

她等待着杰伊的反应。她不确定全美的信息库中会不会有杰伊的指纹,而杰伊的名字又会是哪个。或许红头罩的指纹能链接到多场暴力悬案,然后警方终于意识到金属长椅上坐着的是个麻烦十足的角色。

然而杰伊根本没坐上那张等待信息录入的冰冷长凳。理查汀隐秘地观察着,看到杰伊大概是对凯利说了句什么,于是落得被推进走廊的下场。半分钟后,整个警局恢复了乱糟糟的常态,在理查汀重新给自己搞了一杯咖啡之后,凯利怒气冲冲地冲出走廊,摔上警局两扇沉重的玻璃门,走进外面刀割似的寒风里。她又等了十余分钟,整个警局没人在意刚才发生了什么。

于是理查汀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拐角。墙壁上的摄像头似乎是坏了,那一点警惕的红光不再闪烁,然而在这个钟点,技术部的几个懒虫多半只在打瞌睡,没有人想要大发慈悲地看一眼实时监控。几间审讯室显然都空着,凯利警探把杰伊丢进了走廊尽头一间空着旧办公室,上一任的屋主在某个交火案件中不幸身中数十枪身亡。虽然他的脾气好不到哪里去,但对比新来的凯利,他还有点值得她怀念。

理查汀缓步踱到了走廊尽头,她缓缓地压动了目标门扇的把手。

“这里没有摄像头。”一个声音在门后应声而响。

理查汀无声蹭进门缝。杰伊就在门后,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凯利还没有蠢到把她拷在某张桌子或者椅子上,而是选择了裸露出墙面的水管。理查汀充满怀疑地看着杰伊被手铐吊起的右手——半个眨眼的功夫她就能打开这东西。

“你他妈的在这里做什么?!”理查汀压低声音,声线凶残。这下子她们站得近了,她能闻到杰伊身上恼人的烟味。

“给我你的加密通讯器。”杰伊把她没被拷住的那只手伸向理查汀。

“你对凯利说了什么?”

“通讯器。”

“回答我。”

“然后你给我通讯器。”

理查汀瞪着杰伊,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从背后升起,她感觉自己比开始工作后的每一天更面临失业的威胁。这一点也不好玩,她想,如果她现在对杰伊的脸踹上一脚,没了头罩的保护,一切一定会变得很有趣。

“你先给我一个答案。”

“我正在为帮你早点下班做出努力。”

理查汀睁圆了她的蓝眼睛:“你觉得这是个令人满意的回答吗,红头罩?”

杰伊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理查汀意识到她正在保护她的秘密身份——被人在警察局喊出秘密身份并不是种好的体验,哪怕这不是哥谭的警局,并且她面前的只是理查汀·格雷森。

“我在查一个案子。”

“这个案子里包含给我添麻烦的一步吗?”

“包含给尊敬的凯利警探添麻烦的一步。”杰伊十分笃定地说,“所以,通讯器。”

理查汀盯着杰伊,五秒钟后她嘟囔着从她给制服悄悄添上的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加密通讯器,这东西使用一颗秘密改装过的韦恩集团商用卫星进行通讯,是完全不可追踪来源的封闭线路。

理查汀以为杰伊要打给什么人,事实上杰伊只是发了条信息。

“大概五分钟之后,骂骂咧咧的凯利警探就会把我扔出警察局去。感谢你的帮助——”她故意看了一眼理查汀的胸牌,“——格雷森警员。”

“不用谢,无名氏嫌犯。”理查汀说着,重新装好她的秘密通讯器,“你最好记得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杰伊摊了摊手,没有说话。当理查汀意图在凯利回来前离开这屋子时,她突然问:“约个晚饭?”

“好啊,”理查汀谨慎地倚着门,用她独有的动作轻手轻脚地闪出门去,“在我决定揍你之前。”

 

事实证明,理查汀最好不要对警局生活抱有太高的期望。她希望这天气坏如天空呕吐过的一天能快点过去,一场毒贩追缉就在格外严酷的下午到来;压货的几个黑帮成员开了枪之后,一切就乱了套。

仿佛嫌弃时日还不够艰难,布鲁德海文下起了一场大范围的冬雨。刀子似的冬风卷着冻成冰茬的雨粒,酷刑一般向人满头满脸抽来。理查汀举着枪跑了三个街区,绝望地感到防弹背心的保暖作用还不如旧报纸。她的食指紧贴扳机护环,关节很快就冻僵在风里,唯一庆幸的似乎只能是来不及开枪而避免了的纸质报告。

理查汀再回到警局的时候,她想做的只有发抖,抱着一杯热咖啡发抖,以及抱着一杯热咖啡在暖气出风口下发抖。他们确实缴获了整整一辆货车的毒品,接头仓库里群龙无首的一堆毒贩被丢进了审讯室,现在缉毒组的人正在整个警局里进进出出,然而凯利警探很快就不见了,只有警督在大喊大叫。

等到理查汀终于有机会换掉自己制服的时候,天已然全黑了。她把冷冰冰、湿漉漉的制服丢进柜子里,好不容易摸出手机,发现电池早已经自行死亡,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倒是仍然在线,却也没有杰伊的消息。她把自己塞回同样冷冰冰的便服外套里,脚趾在冰窖似的靴子中收紧,一条血管在她的后脑上拼命地跳。

警局后门的巷子里有一盏高功率的照明灯,理查汀哆哆嗦嗦地推门出去,看到光线中被风吹动的雪花正细密而疾速地飘动。这天气糟得竟让人分不出是步行回家还是在车站无望地等车更可怕,理查汀缓步走下台阶,犹豫着不知从这两项逃不开的自我折磨中如何做选。或许走到主干道上的时候还能拦到车,她想,勉强行行好呗,布鲁德海文。

然后,再一次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

理查汀看到一辆重机车,在风雪凶猛的夜色里隐约可见引擎侧面夸张的装涂。杰伊正侧坐在那辆机车上,穿着一件中午时还不属于她的厚外套。她大概已然坐了一阵,头顶积着一层薄薄的雪。

“绝不。”理查汀当先从她发抖的牙关里挤出这个词,“我绝不会在这个温度和风速里和你一起骑机车去任何地方,杰伊·托德。”

“我也这样想。”杰伊说着,声音听起来居然比平时小得多,像是声带被冻住了。她从机车上跳下来,理查汀欣慰地发现她终于换掉了中午那双可怕的踝靴。

“跟我来。”

理查汀知道巷子哪一端通向车流密集的干道,但显然杰伊走向的是另一端。她们行走的方向正迎着风,一分钟后,理查汀感觉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从鼻腔里流了出来。

杰伊停了步子,理查汀抽了抽鼻子。这里离开了警局后门的灯光能照到的地界,巷子越走越窄,理查汀眯着眼睛,看到一辆大概是跑车的东西完美地堵住了去路。

“怎么?”理查汀揉着快要僵掉的鼻尖问,“我们就不能踩着车顶翻过去吗?我快要冷得没知觉了,并且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杰伊听起来有点不满,手伸进外套口袋中。

“比如什么?你打算偷它的轮胎吗?”

杰伊翻了一个在黑暗中清晰得可怕的白眼,手指在口袋里按动了遥控器的按钮,跑车尾灯伴着一声果断的解锁声闪动起来。

事实证明这车里冷得和一座西伯利亚的空房子没什么区别,车座凉得像能冻住理查汀的裤子,但在上路三分钟后,她终于感受到了暖风的存在。她怀疑她是头倚车窗而陷进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否则不会恍惚之间就到达了她在另外一个区租住的公寓楼下,又或者她的同事们终于放弃忍受这活见鬼的天气,任由超速司机横行市内。

大功率的暖风让理查汀活过来了一点,她上楼,开门,在转动钥匙前她终于想起来对杰伊说:“那辆车停在楼下,明早就会不见的。”

杰伊愉快地耸了耸肩:“那又不是我的车。”

于是理查汀扭动了钥匙,杰伊跟在她后面关上了门。失去了楼道灯光的照亮,公寓里黑得像是被墨泼过,两秒后传来杰伊在黑暗中被绊上一跤后骂骂咧咧的声音。

理查汀开了灯。杰伊摔在理查汀的一堆鞋子中间,正对她公寓里的乱象比出一个极为用力中指。她的脑袋旁边有一只倒在地上的高跟鞋,尖细危险的鞋跟正冲向上。

“不要试图整理这些东西,”理查汀脱下她的靴子,丢在杰伊身边的那堆鞋子里,在地板上砸出两声闷响,“反正我还会弄乱它们。”

她一边说,一边陆续脱下她更多的衣服,然后钻进了浴室。热水充足大概是这间公寓唯一讨喜的地方,她租下这里前曾真情实感地研究过整栋楼的管道系统,然后发现这一间是为数不多的热水供应及时且良好的屋子。虽然她没有浴缸,但是这里是布鲁德海文的北边,这意味着大多数人都没有浴缸。她站在热水下,松开她的头发,感受着水流如同温柔得手掌抚摸过她的骨骼。

理查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

杰伊“哐哐哐”砸着浴室脆弱的门。

“什么?”

“你的冰箱里为什么只有酸奶?!”

“因为我吃外卖!不对,我还是有一些蔬菜的!”

理查汀想起她两天前为宜居做出了些努力,然而她并不想在这个天气里靠水煮蔬菜过活,也就意味着那些绿色食物大概属于周末的垃圾桶。杰伊大概离开了三分钟,理查汀把水量开到最大,又将水温调热了一些,感受着连续不断的水珠敲打着她的皮肤,滚烫的温度和令人发疼的力度将寒冷从她的皮肤下挤出。她仰面向着水流,像是站在一场滚烫的雨中,整个世界被不真实但令人满足的轰然响声和烫热温度包围,直到杰森再次砸起了浴室的门。

“什么?”

“你的酸奶坏了,格雷森!你的公寓里要是还有什么更恶心的玩意儿,你最好现在告诉我!”

理查汀想她应该还有一些过期麦片和过期酱汁,但只要杰伊没有饿到就着罐子吃起意面酱,一切应该都该挺安全的。

“不要碰冰箱里的任何被加工过的东西,”理查汀勉强地说,“要是看到面包的话,直接扔了就行。”

杰伊在门外对她还能活到现在表示由衷地祝贺,理查汀在水声中大声辩解这只是个公寓,不是个性命攸关的安全屋。她一直在水下站到热水要用尽的时候,手指的皮肤悉数泡皱起来。她让杰伊给她弄件衣服,在浴室的水雾散尽之前,杰伊打开一个门缝,丢进来一件有超人符号的蓝卫衣。有一瞬,理查汀感到一丝微妙的尴尬,但自暴自弃只是下一瞬的事,穿上这件暖和的衣服走出去没有那么艰难。

理查汀重新回到她的公寓里,闻到温暖空气中有浓汤的味道。她被迫反应了一阵,才意识到杰伊就在她那小得像是鞋盒的厨房里,并且她的洗衣机也在响。她一边拧干头发上的水,一边向厨房里张望,看到杰伊穿着一件印有“韦恩科技”白色文字的砖红色连帽衫——理查汀丝毫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而为何有了这样一件衣服——正从一口汤锅里舀出一勺来尝。

“你在做什么?”

杰伊看了看理查汀,顺着她的目光看回到汤锅上,挑了挑眉毛:“你觉得呢?”

理查汀只好把目光从杰伊移到响个不停的洗衣机转筒上,分辨出里面搅动着她的某几件制服衬衫和一堆乱七八糟高街品牌的上衣。

“你会把我的衬衫染了色的。”她从喉咙里挤出叹息。

杰伊翻着白眼,示意理查汀去看洗衣机上放着一包撕开的洗衣吸色纸。同那件卫衣一样,理查汀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件东西。

烤箱在这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到时报音。理查汀的烤箱是上个住客的遗留物,把它擦干净后理查汀几乎没用过它,因此理查汀也并没有一副隔热手套。她撕了一张厨房纸,折叠起来,轻手轻脚地拽出了烤盘,目瞪口呆地发现了双人份的焗面。

“求你告诉我你没用任何现成的酱汁。”

“我用了你冰箱里那些叫做‘蔬菜’和‘乳酪’的东西,”杰伊说,“你那些饲养细菌的瓶瓶罐罐都在垃圾桶里安息了,否则真的有一天你会毒死自己的。”

“至少不是今天。”理查汀露出一个很大的微笑。她从背后抱住了杰伊,杰伊没有反对,也没有什么表示,但当理查汀把潮湿而用起了牙齿的亲吻落到她的颈侧后,杰伊把汤勺掉在了锅里,于是理查汀被迫要去完成这锅汤,然后她稍微加多了一点盐。

她们吃了一顿还算不错的饭——理查汀的公寓里并没有餐桌这种东西,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堆满了可以填满一份公寓清理手则的杂物,于是她们坐在空出的一块地板上吃完了饭,穿着厚厚的袜子,共同披着一条散发出防潮香袋味道的毯子。杰伊把脑袋耷在理查汀的肩膀上,理查汀的湿头发落在杰伊的颈窝里。

“你仍然没有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理查汀吃着一包饭后玉米片说。电子钟的数字已经跳过了九点,这个时候蘸着盘子里剩余酱汁“咔哧咔哧”地吃玉米片的确有些过分,但历年的夜巡经验总会证实,这些都是一个美好夜晚的必要步骤。

“一个哥谭的小帮派在布鲁德海文打开了它的毒品市场,连续几个月用从海文得来的经费扩展地盘,就要在旧城里引发战争了,”杰伊说,“我追查到他们搞定了一个腐败的缉毒组警探。”

理查汀咀嚼玉米片的声音停了一瞬。

“凯利?”她带着些含糊不清发问,“你把他怎么了?”

“我敲掉了他车子的反光镜,然后要帮派的老大把我从他手里捞出来。”杰伊轻描淡写地说,“我没那么多时间等到夜幕降临再去摸清他们的关系。”

“楼下那辆车呢?”

“凯利的另一辆车,帮派成员贿赂他的,就停在他那小得可怜的车库里。我猜他和帮派的关系还没好到能要一栋新房子的程度。”

理查汀发出一声嘟囔:“所以我们的凯利警探去哪儿了?”

“正在经历一些不够愉快的事情。明天他就要去警局自首了,希望他的医疗保险还有用。”

“你对他做了什么?”理查汀警觉地问。

“什么也没做,”杰伊在毯子下面无辜地摊开双手,“我就在这里呐。”

“我在夜巡结束前能找到他吗?”

“在我离开海文之后吧,”杰伊说着,停顿了一下,“反正你不会在现在赶我走的。”

“你会现在走的,”理查汀说,“如果凯利的车没被偷走,并且你想在天亮前回哥谭。”

她们之间沉默了一下,杰伊从碗里抓了很大一把玉米片填进嘴里,然后她站起身来,从一边的椅背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又从一边的地上穿起了鞋子。在完成那些把自己从坏天气中隔离起来的步骤后,她对理查汀说:“记得把你放面粉的那个柜子封起来,里面好像要生虫了。把这点惊喜留给下一个租客吧。“

理查汀正裹在毯子中。她的公寓现在十分暖和,甚至还有一股咖啡味——杰伊找到了没有过期的咖啡豆和一只法压壶。在夜巡前她还有至多三个小时的空余时间,然后她就得穿上凯夫拉,走进外面的风雪里,并且明天上午第二个班次还是她的。

“记得给自己买根好点的睫毛膏。”她这样说。



仍然不知道是End还是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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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居然有把这篇填完的一天。还爆了字数。还说了辣么多废话。还居然只写了日常。

*下面是灵魂bgm时间。我一向是灵魂bgm选手所以请谨慎选择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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