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th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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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 from UNCLE/苏美】积重难返 01 (现代特工AU

cp:Illya Kuryakin/Napoleon Solo

原作:The man from UNCEL(2015)

说明:错误都是我的,他们都不是我的。这大概是个坑。

21世纪特工AU。单数章节是Solo的pov,时间线为现在时;双数章节是Illya的pov,时间线是过去时。

Summary:苏洛是个CIA特工,他从没把这事告诉一年前在罗马认识的俄罗斯男友。伊利亚是个俄罗斯特工,一年后他发现新队友正是自己的美国男友。盖比什么都知道。

02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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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苏洛从伊利亚·尼科维奇·库利亚金那里偷走过三样东西。

他的父亲的手表。

他名义上未婚妻的订婚戒。

还有他的心。



01.苏洛.现在


“把它还给我。”盖比说。

他们在伦敦临着河的一条街走,背向着沃克斯霍尔桥。天刚下过雨,又是一素看起来随时将要再下的模样,苏洛提着雨伞,盖比穿了双高得有点吓人的鞋子,鼻尖平齐到他的肩头。她的表情看起来也有点吓人。

“什么?”

他貌似有礼地注视着她,她则把手在他眼前乱晃,于是他叹了口气,不再走了。

“我的订婚戒指。”盖比迈着步子绕到他眼前来,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能在每次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从我这儿偷走它。”

苏洛眨了眨眼睛,湛蓝的虹膜在睫毛后一闪一现。他几乎没意识到这发生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从盖比那里顺走了它,但当他把手探进西装内袋后,他确切地摸到了那枚近十克拉的古董黄钻戒指。“控制失调”,他想起美国心理学协会硬塞在他档案里的词组,他原以为那是指他用双陆棋赌博的事——但是,去他们的,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哦。”他轻声提起了语调,“严格来说,盖比,你有没有意识到——这并不是你订婚戒指,这是你偷偷克扣的任务预算。”

盖比向他抬起手掌,他把戒指安放在对方的掌心,而她几乎立刻就收紧手指,将拳头远离了对方,直到她将戒指重新戴上,并把有宝石的那面转向了内侧。

“你知道,苏洛,”她微微撅起嘴唇,听起来有点怜悯,“在等到护照和机票之前,我们为什么不去喝一杯呢?”

苏洛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九点。于是他快乐地答应了她。


如果人生有“转折点”可言,一年前的拿破仑·苏洛会把它定格在自己的24岁,定格在他被四国警察按在地面、拷上双手的时刻,而现在的苏洛会把它定格在一年之前。

一年前,CIA的杰克·德文尼特工搭乘一架达美航空的国际航班,降落在罗马菲乌米奇诺国际机场。

他的任务是在文奇盖拉航运公司五十周年纪念的一连串庆祝活动上接近维多利亚·文奇盖拉,寻找一颗或许存在的核弹头,而他在罗马的结局是被租借给了英国国防情报局,亚历山大·韦弗利成了他的上司,嘉布莉埃拉·泰勒成了他的上线。还有,当然,阿列克谢·库利亚金成了他的男朋友,那是唯一让他心甘情愿的美好意外。

在罗马广场酒店的露台上,韦弗利轻描淡写地说:“这将会是个长线任务,苏洛。未来有一天,你还得回到这来。”然后他让出身后那个戴巨大圆形墨镜的女孩,非常随意地互相指了指:“苏洛,认识盖比。盖比,认识苏洛。合作愉快。”

罗马晴日里的阳光滚烫刺目,盖比拉下一点墨镜,越过白色边框的上缘看他,苏洛就在原地与她面面相觑。

那夜里他回到807号房间,从阿列克谢的嘴唇吻到耳朵,任由对方把房间里那张老床折磨得吱嘎作响。“今天太漫长了,”他喘息着说,“我希望我永远都别回罗马,阿廖沙。”


“十个月前你说阿列克谢'无与伦比',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分手了,”盖比咬着泡过马提尼的橄榄,“说真的,苏洛,我还能在你身上期望什么呢?”

“我们'将要'分手了,”苏洛摊了摊手,“如果你要继续打听的话,你将听到史上最无聊且不着痕迹的分手过程——一条视而不见的短信,一封没回的邮件,一次失约,诸如此类。”

盖比举起双手表示放弃:“你听起来心都要碎了。”

“是啊,”苏洛将杯子里仅剩的那点威士忌一饮而尽,声音毫无情感也毫无起伏,“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维持一段稳定的关系有多么难呢?”

“可能是法国女人上坏了你的脑子,”盖比冷酷地回答,“因为我记得这条写在行为守则的第一页:不要爱上你遇到的那个人。”

苏洛拿杯子的手顿住了,他的眼睛缓缓转向她。

“我没有'爱'上他。”

“而他呢?”盖比的目光尖锐极了,“可怜的阿列克谢爱上该死的拿破仑了吗?”

苏洛没有理她,他有充分的理由:在这段关系里他甚至都不叫'拿破仑'。盖比抬手示意结账,送来的单据薄里则夹着两张机票,他们留下了丰厚的小费,先后搭了不同的车去希思罗机场,两个小时后嘉布莉埃拉·泰勒小姐飞往罗马,杰克·德文尼先生飞往柏林。


CIA的阿德里安·桑德斯正在柏林等着他。

柏林也下了一阵雨,气温比伦敦还要冷,仿佛这日子的整个欧洲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苏洛认命地在西装外套上了风衣,不想在见到老上司的时候为天气发一点抖——桑德斯把会面地点约在兰德维尔运河边的一个公园,而苏洛知道下午四点钟阴天里的一场公园散步究竟有怎样的杀伤力。

桑德斯提到了重新回罗马去,苏洛提到了拒绝,桑德斯就千篇一律地提到他十五年的刑期。雨丝弄烦了公园里的鸭子,早春的新草在岸堤上东倒西歪,他们谈到任务里的合作,谈到新的合作者,在苏洛有机会弄清他新队友的任何一点消息之前,桑德斯拐进了一个铁艺建筑,并在门口极尽诡异地对苏洛招了招手。

苏洛盯着眼前的绿房子,它看上去像是有谁从被巴黎偷撬来了一个二十世纪的地铁站入口,然后出于爱意或者恨意把它改丑了二十倍。他走进门后意识到这不过是个男用的公共卫生间,桑德斯站在某个隔间里,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仍不忘提醒他:“我要填给你的东西有点苦,苏洛,但你得忍着把它咽下去。”

这句子里的意向实在不怎么好。

“容我问一句,长官,”苏洛把他的雨伞挂在了洗手池边缘,“这里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呢,还是您就随便看看?”

有一个新的人影站进了门,苏洛的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日后他有权利选择,苏洛会选择在那一刻绝不回头。甚至他不会选择来柏林,他会跳上起飞时间紧挨着他行程的那辆法航飞机,飞去马提尼克岛,在加勒比海的日光里放浪形骸地了却残生,给CIA比上一辈子的中指。

但彼时苏洛毫不知情地回了头,一秒钟后他意识到他一年前在罗马认识的俄罗斯男友,在这一年的有几个月里正在不可挽回地变成他前男友的阿列克谢·库利亚金,正在他对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甚至还戴着苏洛给他买的那顶可笑的胡椒色帽子,正如苏洛正穿着几个月前从对方衣橱里偷来的,兴许大了半号的奶油色风衣。

有一刻他们互望着对方的眼睛。苏洛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的,但阿列克谢那双东欧人的绿眼睛里写满了被背叛的狂怒。

然后他出手了。苏洛倒向一个隔间,背脊猛撞在贴有瓷砖的墙壁上,他试图把翻身拧住库利亚金的手臂,结局只是让俄罗斯人控制了他的后背。他们接连不断地撞倒更多的挡板,一半功劳当属库利亚金,一半属于被库利亚金丢出去的苏洛。等到这栋洗手间里终于没有幸存的挡板能承接他们的冲撞时,库利亚金用了一个柔道的技巧,用自己的体重把苏洛摔向地面。

我完蛋了,拿破仑·苏洛想。

在他能够爬起来之前,俄罗斯人当先用手肘锁住了他的咽喉,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冷酷地挤压起他颈动脉的供血。他试图挣扎,库利亚金的腿压在他的胯骨上,很快他的身体就做足了缺氧的症状,耳鸣尖锐地袭来,整个世界就像被抽掉一层颜色般黯淡重叠。

好吧,他冷静地判断,血流满涌在他脸孔的皮肤下——他的男朋友想要杀了他。

“别在第一天就杀了你的同伴,库利亚金。”一个讲俄语的声音说。

五秒钟后,那双手松开了。


拿破仑·苏洛深感绝望。



TBC


*Illya Nickovitch Kuryakin这个名字感觉非常的不对,如果他爸叫Nikolay的话他中间的patronymic应该写成Nikolayevich(吧),在类似于信息档案之类的地方把patronymic简写是非常没有道理的……anyway这是老剧的锅,电影后面的档案直接是Illya Kuryakin,摊手

*Solo的时间线我没能搞懂,电影后面的资料里他的入狱照是1958年,他的刑期是15年,但前面在东柏林的时候Sanders说他还欠CIA五年,这和他拍照的时间不符,我选用了Sanders话里的时间线

*我爱舅男局!

*但我每次写这篇的时候都是夜里两点之后,谁知道我到底在写什么(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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