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th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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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 from UNCLE/苏美】积重难返 03 (现代特工AU

cp:Illya Kuryakin/Napoleon Solo

原作:The man from UNCEL(2015)

说明:错误都是我的,他们都不是我的。这大概是个坑。

21世纪特工AU。单数章节是Solo的pov,时间线为现在时;双数章节是Illya的pov,时间线是过去时。

01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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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苏洛.现在


“而你呢,布鲁图斯?”*

苏洛正对着房间里唯一一面穿衣镜打领带,加密电脑在他左手边两米外的地方。托罗马广场酒店一百多年历史的福,所有的家具布置和电源接口都能对一个特工造成各种意义上的不便,他昨夜到达这里的时候,最先做的便是将床挪动了位置,避免每晚面对着大敞的窗口担惊受怕。

盖比的脸在屏幕上晃动了一下,专属线路里的数据有点延迟,一秒钟后她皱眉的表情才传输过来。

“别听起来像个受害者,苏洛,以及那句话是凯撒的,不是拿破仑——如果你不知道的话。”

苏洛发出一声鲜明的“我绝对知道那句话是谁说的”嗤笑,后果就是他抽紧领带时手重了些,并因此在紧随其后的疼痛中失声了几秒。

“你还好吗?”盖比问他。她的目光通过摄像头盯着他过于保守的衣领高度,像是十分了解伊利亚·库利亚金到底对他的脖子做了什么。

“我很好。”他毫无起伏地说。他很好,除了他不知道脖颈间的淤青什么时候能消掉,也不知道十分钟后究竟如何去面对盖比房间里即将出现的俄罗斯人。

“听着,苏洛,”盖比在选择言辞时不文雅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们都有保密身份,你让任何一个有权访问的数据库查询他是谁,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反之亦然。”

苏洛最后面向镜子提了提他的领带,然后转向了他的加密电脑。

“所以你知道,”他落下判断,声音听起来缺乏感情,专业得就像任何一个讯问中的特工那样,“你一直都知道。”

于是盖比看起来终于像被惹恼了。“从你让我查询'俄罗斯,姓名,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库利亚金'开始,是的,我一直都知道,”她停顿了一下,端起电脑边某杯看起来绝对不像是水的东西猛喝了一口,“但是你猜怎么着,拿破仑,你他妈的绝对不能拿我撒气,因为程序就是这样,你只能怪你没看住自己的皮带。你要是不开心的话,去骂韦弗利和你在CIA那群见了鬼的头儿吧。”

她一直瞪着他,愤怒的脸孔霸占了屏幕,苏洛上翘的弓形嘴唇张开又闭上,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们的房间还在707,是不是?”

盖比点了点头。这时她身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门响,盖比回头去看,并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问候音,而苏洛十分清楚整个酒店里只有一个人能如此轻易地引发这一串动作。

他直接扣合了电脑。


几分钟后他站到了那条他十分熟悉的走廊上,面对着707客房漆成浅奶油色的门。这走廊在一年里都没怎么变,廊灯总是不够亮,抽象花卉纹路的壁纸在二十四小时里总看不出区别。一年前他倚在这面墙上,将库利亚金的手表递还给他——那时候的俄罗斯人看起来古怪但惊喜,曾经苏洛觉得‘阿列克谢’只是有点特殊,现在他明白那是对方竭尽全力避免在自己说完句子前就开枪杀人。

他没想要敲门,但门令人意外地没有上锁。707房间是一个存留着四十年代风格的老派套间,房门正对起居室,他推开门的时候,伊利亚·库利亚金正坐在带有扶手的天鹅绒沙发上,向他抬起了眼睛。

我操。苏洛在心里平静地骂道。

盖比不在,他有百分之一万的理由相信是韦弗利临时叫走了她,创设了一个他大概会被前男友和真正的特工谋杀的环境。有一丝香水味仍飘在空气里,这点安慰聊胜于无,苏洛坐在了库利亚金的对面,也抬起眼睛去看对方。阳光正照在俄罗斯特工棕金掺杂钢铁深灰的发丝上,他看上去丝毫没有昨日的狂怒,表情冷酷,带了点居高临下的讥诮。一秒钟后,他们都移开了目光。

“显然,我得到了你的资料简报。”库利亚金冷冷地说,看上去几乎要露出一个毫无善意的嗤笑,“通篇都是堕化的犯罪背景……直到CIA捉住了你,威胁你为他们效力,否则联邦法庭判你十五年刑期。”

苏洛转回眼睛看了他一瞬,咽下了一句针对性极强的脏话。

“让我感兴趣的是,鉴于你的经历,究竟是什么给了你动力,让你成为CIA最为高效的外勤人员之一?总结而言,我猜是为了冲抵羞辱——毕竟一个矮个子男人用一根狗绳就拴住了你的蛋。”

一刹那的沉默,然后苏洛若有所思地弯了弯嘴唇。

“据我所知,你比一般人更懂‘羞辱’的含义。”他不着痕迹地看了对方一眼。

库利亚金把后背倚到了沙发靠背上,分开双腿,抱起了手臂:“是吗?怎么讲?”他父亲的手表从他的袖口露了出来。

“就你昨天的行为而言,我觉得我也该读一读你的资料。一个挺惨的故事,是不是?我怀疑你自己从来理不清你父亲在1991年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乱案,他被判贪污的一点倒是清楚得很。那年你多大?十岁?十一?那也是你精神上的小毛病开始的时间?”

他缓慢地停住话头,并非因为谨慎或恐惧。伊利亚的左手食指正极有规律地轻点着他的大臂。苏洛笑了一下。

“你加入了特种部队,再到SVR……你是他们中历来最年轻的人之一,三年后又成了他们中最优秀的。我确实好奇,是你父亲的过往让你拼命,还是……你母亲的声誉?”

伊利亚·库利亚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身上的那点讥诮不见了。阿列克谢·库利亚金从不谈他的母亲。

苏洛继续说了下去,带着不动声色的神情和睚眦必报的得意。

“你看,我们都知道,你父亲在监狱里生死不明的时候……她在他旧友的圈子里可极受欢迎。”

像是有条蛇咬了他的脖子,俄罗斯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足有6尺5寸,在两座矮腿沙发间足够成为一个巨人。那份标志性的狂怒毫不费力地回来了,有一个心跳的瞬间,苏洛笃信他会一步跨上前来,真正把自己揍个半死——但伊利亚·库利亚金只是暴怒地轰然掀翻了面前的茶几,于是花瓶、冰筒、茶碟、盖比摘下的首饰和韦弗利的文件杂乱纷纷地落了地。苏洛盯着伊利亚,他的心正疯狂地跳动着,让他整个胸腔都在发痛,但他屏住了呼吸,嘴角仍微微翘起。

许久,俄罗斯人上翻了眼睛,把手插进口袋,踩过一地狼藉,双唇紧闭地走出了房间。一个一直在地上打转的瓷杯终于没了声响,咖啡壶里漏出的液体浸湿了地毯,库利亚金极为规律的脚步声离开了苏洛的听力范围,寂静扑在苏洛的后背上,让他感到极度的警觉和不安。

苏洛在原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他起身离开。

曾经他喜欢这扇标着707的门。他在遇到阿列克谢的第二个晚上就知道这是个豪华的双人套间,但他从不在乎。他要做的就是让阿列克谢离开这扇门,然后他就全部属于苏洛,就像那些来自奥赛和卢浮宫幽室的艺术珍品。

而现在,直到他踏出了707的浅色地毯,他才终于重想起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到这间屋子来。他在原地挫败地叹了第二口气,闭了一阵眼睛,忍住了回身踹门的冲动,然后折返室内,在地上的一滩咖啡中拎起了那个应当属于他的文件夹。有个原本盛着某种水果的盘子仍幸存着,他把滴滴答答的文件夹放了进去,小心翼翼地翻开,从防水袋里抽出了那张属于他的请柬——文奇盖拉航运公司明天有一个宴会。

离开前,他再次拿走了同样躺在咖啡渍中的、那枚属于盖比的古董黄钻戒指。


维多利亚·文奇盖拉最好真的有一颗核弹头,苏洛想,否则他发誓会给她栽赃嫁祸上一颗,以求完成这个让人发疯的任务。

然后他想到了伊利亚·库利亚金。这次他郑重地决定,他受够了。


TBC


*Et tu, Brute? = and you, Brutus? 凯撒被刺杀的时候对布鲁图斯说的最后一句话,the utmost unexpected betrayal by a person, such as a friend.(突然觉得应景【。

*嘴炮基本是原片里的,除了不符合时代的地方改掉了(重看才发现这两个人说话好恶毒,你们到底几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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