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th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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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Batfamily/Dickjay】Demons Named Bats 08

说明:错误都是我的,他们都不是我的。

警告:一个在骂人的Jason(……)

放飞脑洞系列。batfamily的魔鬼/天使AU,即世间存在魔鬼&天使的设定。

目前cp为121。Kon/Tim可能会在日后上线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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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很久……很久没更这篇了,前文都做了链↑↑,我尽量不会让它坑掉x


08


Dick盯着Jason——一个纯白发光的Jason,坐在蝙蝠侠旧制服的陈列柜上,一半身子在玻璃罩里,一半身子在玻璃罩外。

灵体是没有质量的,哪怕他正骑在蝙蝠侠制服的肩膀上,黑漆漆的斗篷也没有产生一丝褶皱;但灵体可以小范围地碰触实切的物体,如果他们想的话——否则那么多闹鬼的传说是从哪里来的?魔鬼们如是说。

比如现在,Jason正在捏蝙蝠侠面罩的耳朵。

“你在干什么?”Dick瞪着他进入蝙蝠洞后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发问。

“减压。”Jason头也不抬地答,被他捏扁的耳朵“啪”地弹了起来,依旧尖锐地树立在蝙蝠侠的头罩上。Dick仍然盯着他,杰森揪着两只黑漆漆的兜帽耳朵冷笑:“别不相信。好像我现在有机会和你开玩笑一样。”

他确实不能,Dick心想。Jason Todd的灵体正被真言套索栓在蝙蝠洞里,而一个灵体并不能逃脱他说真话的命运判决。于是Dick叹了口气,跳到了Jason旁边的一个陈列柜上,并立刻招来了Jason极度不友好的瞪视目光。

Dick抓了抓头发,移开了自己的眼睛。“Jason,”他说,“我很抱歉。”

“什么?”

“我很……抱歉?”Dick说着,这听起来就像是Jason刚刚真的没有理解他在说什么,“我很抱歉,呃,这一切发生了。”

“你指什么?”Jason停顿了一下,他看上去不想继续说话了,但他仍然开口,那或许是套索的影响,“我现在坐在这里?我的身体正躺在医院里,断了脖子,脑子里有一堆淤血?我是个天使?”

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像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因为他就放任这个句子从他嘴里溜了出去,但好在他是个灵体,他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也没有一个明确具体的舌头,所以他只能停住嘴巴,然后没了声息。

Dick犹豫了一下:“大概……全部?当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说‘抱歉’。”他甚至还为此笑了一下。

“不好的事情?”Jason冷笑起来,“现在可好极了。”

Dick知道他说的一定是真话,他脑子的某一部分觉得现在这个情境令他满意,但他脸上的嘲讽也是真实的,这让他胸腔里某一部分悄然收紧或是折叠了起来,同时他在那一刻痛恨自己变得警觉。

“你知道,嗯,B和……B有一个推论,很多推论中的一个。我觉得你得知道。”Dick说。

Jason紧紧地闭着嘴唇。在Dick开口前,突然有火光从他眼前闪过,本能先于思维做出反应,他展开翅膀极速后退,飞上蝙蝠洞的高处。他本想去照看一下Jason,但他做不到,那片火焰方才触及到了他防御意识中最深的某些东西,他几乎就要在避开的时候同时做出回击。

直到他重新看清了Jason。

他说:“……哇哦。”

那些火焰来自Jason,但比他们曾经互揍时显露过的更明亮、更旺盛也更灼热。火焰在他纯白发亮的翅膀间熊熊燃烧,一丛笔直而长的火焰在他半透明的手指间升腾出来,它的光亮能给Dick带来不算严重但真实的伤害——在很远的距离,他已经能看到一些灼痕在自己的皮肤上出现,愈合,然后又出现。

但他只说:“哇哦,Jason,哇哦。这东西应该叫什么……光剑?”

Jason的脸也笼罩在一层火焰似的明光之后,但那不能全然遮蔽他看起来十分嫌弃的表情。

“火焰光剑之类的。”Jason说,“现在,把套索给我解开。”

Dick皱起了眉。

“套索,解开。”Jason重复并要求道。

“为了什么?”

“为了你要问的那些该死的问题。”

Dick沉默了。

“Jason,你知道,”他缓慢地说,“在你没有醒的时候,我们把你拴在这里否则你会飘到撒旦知道哪里去。在你醒的时候,我们则不希望你不告而别。”

Jason发出一个充满嘲讽的哼声。“或许在搞到这条绳子的时候你就该打听一下它的用处,那些希腊神总和你们八字不合。”他说,“但在它套着我的时候我他妈一个问题都不会再回答。”

一个念头攀住了Dick的思维。Jason似乎是第一回意识到套索的功效究竟能发挥多少,Dick不敢想象如果他用这副模样要求过别人打开套索……地狱保佑蝙蝠洞的设备。

“我是第一个来这儿的吗,在你醒来之后?”

Jason毫无回应。

“我是第一个来这儿的吗!?”Dick几乎是严肃地提高并放缓了声音。这次Jason几乎立刻就表示了肯定,这个答案并不构成伤害,但他被迫回答这一事实显然突破了某些怒气底线。他拍着翅膀飞了起来,流动的火焰在空气中划出嘶嘶作响、令人目眩的弧光,然后他接近了Dick,因为仍被拴着而靠得不够近,但他手中的火焰仍然前所未有地靠近了Dick的脸。

Dick拍打着翅膀,觉得自己的脸裂开了。

这当然只是个比喻,如果真的有半边脸掉了下来,他想他的感触肯定比现在深刻。他能感受到下巴上的血,从更高的某处流下来,但只是细细的一线。但有一种比伤口更深的疼痛当面切中了他,他的自控力在一瞬间表现绝佳,这才没有让他在突如其来的痛苦中叫出声来。

但话说回来,他的脸现在肯定不怎么好看——Jason在原地稍微睁大了一点眼睛。如果他再惨一点的话,他想Jason大概就退却了。

“我会给你松开套索,”Dick感受着脸上某种逐渐愈合的紧绷感,“但我有一个条件。”

Jason阴沉地点了点头——一个阴沉的天使,Dick根本不知道他在这种闪闪发光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得到我身边来,然后把你那些透明的手指头放在我的手心里。”

“什么?”Jason在这次会面里第一次听起来目瞪口呆。

“你有哪个词没听清?”

“我的听力很好,你该去看看你的脑子,Grayson,”Jason突然显得乐不可支,“‘放在你的手心里’,见地狱的鬼,你以为你能干什么?拉住我?”

“你说‘地狱’这个词的时候会感到灼痛吗,小翅——小天使?”Dick几乎也被他逗乐了,当然Jason显然不这样想。

“还有,我当然能拉住你——Tim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扒了一个天使的手皮做了副天使手套?你想逃跑的时候我就能拉住你,把你一气儿甩进蝙蝠粪里去。”

有一秒钟的时间里,Jason看上去不知是震惊还是恶心,那似乎是种本能里不能打消的反应,几乎让Dick有了负罪感,但马上他脸色一变,凶狠地说:“放屁。”

“你说‘放屁’的时候也不会有灼烧感吗?”Dick听起来感兴趣得几乎要爆炸了,“学学Clark,好天使不要讲脏话。”

“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所以你会让我拉住你吗?”Dick目光灼灼。

Jason不予回应。

“你会!让我!拉住你吗!?”

Donna曾向他透露过这些小要点,语气和节奏都能起到效果。有一瞬那根金色的绳索似乎也在微微发亮,但Jason身上的火焰光芒太强,Dick不觉得自己能用实体的眼睛看得清楚——但那无所谓,Jason还是回答了,并收起了那些火焰。

于是Dick飞了下去,解开了拴在对方脚踝上的绳结。离开了套索的Jason在空气里飘了几秒,迟疑了另外一些秒数,当Dick回到他原来坐着的那个陈列柜上面,Jason终于跟了过去。他带着一脸扭曲的表情,如约把手指放在了Dick伸出的掌心里。

“看着我。”Dick说。Jason这回没有停顿,他抬起了眼睛,目光挑衅:“怎么,迪基鸟,你下一步打算吻我吗?”

Dick问:“你为什么摔下来了,Jason?”

Jason的眼睛再次在无意中睁大了。他下意识咬住了嘴唇,马上反应过来现在没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强迫他开口,Dick甚至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哪怕他正把半截手指戳进对方的掌心里去。

然后他明白了。

“操,操,”他念叨着,猛然抽出了手,“去你妈的。”

Dick的目光紧逼:“你不是打算从什么足够高的地方一口气跳到地狱里去,是不是,Jason?你没打算用这种蠢办法把自己的羽毛弄黑?”

Jason放声大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发问,眉毛上扬,充满了不屑和讥诮,“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天使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着我,Jason!”

Jason看了回来,目光冷酷。

“这有什么不好?天使有什么不好?”他问,“你他妈凭什么觉得我要跳下来,跳下地狱去,只为了回归你们这群魔鬼里?”

“我们不是一群‘魔鬼’,”Dick积极地辩解道,“至少,呃,不全是。”

Jason摇了摇头,不想再和他说话。他试图离开Dick,他还没有想别的事,但几乎就在他动起来的那一瞬,Dick就用超乎自然的速度重新套住了他——那尝试太匆忙,绳结没有重新扣到他脚踝上,Dick就像套住一匹逃马那样,直接把绳索收紧在他的腰上。

他向Dick露出一个冒着火焰的中指。

“我还是很高兴你回来了,Jason。”Dick说,他根本忘记了Jason是他——他们从一个路面上的大坑里捡回来的,“我很高兴你在这里。”

那缕火焰蹭伤了他的鼻尖,让他被迫屏息了一阵,心跳疯狂地抬升起来。Dick痛恨他持续不断的警觉,但事实上,他知道如果Jason一时兴起,他能在他的活动范围里伤害他们几乎所有人。Bruce会有他的处理办法,但那想起来——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更能教人绝望。

讲道理,天堂为什么就没想过把Jason收回去——不是永远收回去,就那么一会儿,让他别再这样伤痕累累,四处冒火,Dick想。

虽然地狱也没把Damian收走,但对天堂的期待不应该更高一些吗?


to 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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